亲我一下(微h) 汤圆酱子
江婉莹想开口反驳,却被周世珩盯得发毛,紧抿着唇始终一句话不说。
不知道是不是被女人的沉默再次惹火,他猛地抓住江婉莹踩在自己胯间的脚踝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迫使脚底更紧更清晰地感受那灼热坚硬的轮廓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周世珩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刚才撩火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后果?”
“我没有……呜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女人吓得眼泪涌得更凶,拼命摇头,被他攥住的脚踝传来刺痛,让她浑身发抖,“疼…”
“不是故意?”周世珩冷笑,手腕却闻声松了劲,他不再犹豫,就着女人被抬高的双腿和彻底敞开的姿势,扶着早已胀痛不堪的肉棍,抵住那一片泥泞湿滑仍在可怜收缩的穴口。
龟头碾过敏感脆弱的肉唇和肉蒂,带来一阵充满侵略性的触感。
因为这个举动,江婉莹尖叫起来,身体剧烈挣扎:“不要!周世珩!求求你!不要进去!我错了!我真心错了!”
女人哭得几乎背过气去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那恐惧真真切切,几乎要冲破她摇摇欲坠的承受极限。
周世珩看着她崩溃的样子,心脏又痛又闷,那股不受控制的暴戾和想要彻底占有、甚至想弄坏她的冲动,与另一股因她眼泪而生的怜惜,激烈冲撞。
他恨她轻易就能搅乱他的心神,恨她此刻哭得仿佛他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施暴者,更恨自己竟然会因为她这副模样而下不去狠手。
“闭嘴!”男人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混乱。
身下猛地一沉——
粗硕骇人的龟头,凭借着她体内丰沛的爱液和先前略有松软的穴口,强硬撑开了,挤了进去。
仅仅是顶端侵入,那被完全撑开饱胀感和刺痛,就让江婉莹身体绷紧,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,内壁更是死死咬住入侵的一小部分。
“出去!痛好痛……求你拔出去不行!呜呜”
女人毫无形象地哭求,双手扭动着想撑开领带,手腕却磨得一片通红。
周世珩僵住了。
尽管额角青筋暴跳,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断渗出,但他进犯的动作就停滞在那里。
女人内部的紧窒和湿热超乎想象,那疯狂绞紧的力道更是为他带来难以磨灭的快感,瞬间就能冲垮了他本就发发可危的理智防线。
可周世珩低头,看见江婉莹惨白的小脸,被泪水润得通红,还有那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疼痛而失了血色的唇瓣。
他疯了。
他真的快被她逼疯了。
想不顾一切地彻底贯穿她,把她钉死在这张桌子上,让她哭得更狠,叫得更惨,在女人身体里打下自己的烙印,抹去周世堃所有存在的痕迹。
可那不断涌出的眼泪,细细密密扎进他狂躁的神经。
“呜周世珩…饶了我…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…”江婉莹细弱的哭声断断续续,像濒死小兽的哀鸣。
明明她才是一切的受害者,却向加害者不停道歉。
周世珩闭上眼,齿关咬破舌尖,血腥味发苦,才刺激得他恢复一些清醒。
再睁开时,男人眼底的欲火已经被强行压下。
他保持着这个只进入一个龟头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然后,在江婉莹断续的哭泣和哆嗦中,深吸一口气,腰胯微微发力--
滚烫浓稠的白浊,如同压抑许之的火山,激射而出,尽数灌入那被仅仅撑开一线的紧窄入口。
…!
江婉莹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被迫纳入甬道,这感觉太过羞耻,远超过刚才被口舌侵犯的刺激。
周世珩闷哼一声,射精的快感强烈到眩晕,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挫败。
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,直到最后一波结束,才缓缓退出。
龟头离开带出大量新鲜的精液,顺着女人红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汨汨流下,然后在桌面和地板上积成一滩狼藉。
周世珩站起身,拿出手帕擦了擦穴口,半跪下去帮江婉莹整理好衣物,然后捞着女人的腰,顺势让两人面对面坐在凳子上。
他脸色倍旧难看,甚至比刚才更加阴沉,“嫂子,哭什么?不是没全插进去?”
江婉莹感受到因为姿势改变而疯狂涌出的精液,她缩了缩身子,企图远离圈着自己的男人,“周世珩,放过我好不好对不起”
周世珩的火气越浇越大,他突然开始后悔,他应该直接把女人肏死在桌子上,嘴里射满精液,呛得她一句话说不出来才好,奶肉,逼肉全部肏烂扇肿才对
“不好。”男人舔过江婉莹的眼泪,“你现在再哭,我就立刻全插进去你。”
他一边说着,另一只色情揉捏江婉莹的臀肉,“嫂子,两年前,英阔国道,你还记得吗?”
江婉莹因为男人的威胁,不敢再哭,只是克制着倒吸气,“我结婚前出过一次意外,几年前的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楚唔”
“好,我